“你以为你饿了我三天可以当做没事发生吗?我告诉你,王小莲从这个家里离开了,剩下的你,就乖乖的为我们三姐妹服务吧!”

敖心心拉过椅子坐下。

她盯着敖建仁的眼睛,给他下心里暗示,“你对不起薛晓凤,对不起三个孩子,你下半辈子要努力工作,下班了就在家糊纸盒,每天只睡五个小时,所有的钱都寄给女儿。”

“你吃糠咽菜没关系,不能乱花钱,要给女儿寄包裹,寄钱票。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进饭店,除了上班就是糊纸盒。”

“你要每天忏悔,你不配吃肉,不配吃细粮……”

敖建仁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形状昏了过去,敖心心没再看他,转身回了卧室。

让他在以后活着的日子沦为赚钱工具,敖心心是思考了很久才决定这样的,把他弄进农场有点不划算,她不知道这个小世界是如何制定规则的,万一他进去了,影响到两个姐姐的前途就不好了。

如今这样也算是另一种惩罚,敖建仁每个月工资有65元,一年就是780,她自己是不缺钱,两个姐姐以后要嫁人,把钱存起来嫁人也有底气。

就算他两年后猝死,也能拿到1560块,还不算他糊纸盒赚的钱,这样也不算便宜了他。

把房门锁好,敖心心用旧被单把床上的旧被褥包裹好,再把棉袄也叠好放进去,二舅母送的棉被单独包裹起来,把运动服也装一起,再从空间里拿了两件符合这个年代的黑色中长款厚棉袄。

新的内衣内裤和袜子她放进了藤箱里。

这样,两个包袱一手提一个,再背个藤箱。

在空间里煮了十个茶叶蛋,五个大馒头,两份红烧肉,再用牛皮纸分别装了绿豆糕和红枣糕各两份,还有两瓶蘑菇酱。

这些是她准备在火车上吃的,她的火车票买的卧铺,是大舅舅找了关系帮她买的。

直接在空间里修炼了一夜,一大早,敖心心就被小七喊醒,看了看时间,才早上七点,火车是九点发车。

赖床三分钟,跃然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