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凌采玥就记住了敖心心和做局长的虞天冬,她觉得自己村医的位置被霸占了,而且那女医生还有一个当局长的丈夫,她心情不爽,不想在知青院待着,就跑了出去,正好碰到梅花婶子小儿媳难产,她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说不定可以一举成名,让这些无知的村民知道谁才是有真本事的。
无奈,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刚刚大出血的产房血腥气太重,她以往根本没见过这种情况,连手术室都没进过,只给人打打针换换药,当即就受不住的跑出来大吐特吐。
今天一大早她看到几个知青要去买柜子,她也跟着一起去,一个人走在前面,经过卫生所往里瞥了一眼,正巧看到敖心心凑近检查张树林的胳膊,当时位置是挨的挺近,但实际上是没肢体接触的。
凌采玥从门口往里看的角度,心思不纯的人就会乱想,所以她当即横冲直撞的就闯了进去。
“我看你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,我在给张同志检查伤势,不凑近看怎么看?
而且张同志的家属都在这里,未必他们都没长眼睛?只有你一个人视力好?
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,你这是诬陷罪,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男人是干什么的,我不介意学小孩子回家告状。
就看你家父母有多大能力了,看他们能不能凌驾于国家法律之上,把你毫发无损的弄回去。”敖心心眼神锐利的盯着地上的女人,声音清脆又让人胆寒。
听在凌采玥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藐视,她一点都不把小县城的局长放在眼里,大声嚷嚷,“我爸一定会救我的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,你男人你知道你这么恶毒阴险吗?他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。”
凌采玥不服气的看着敖心心。
敖心心耸耸肩懒得看她,“走着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