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心心点点头,认真的回答,“当然,我可从不说假话。”

能治就能治,不能治就不能治。

她是医生,不会说模棱两可的话影响病人的身体和心情。

“真的,林子哥,能治呜呜呜”翠芳忍不住哭出了声,她这些天太压抑了,一边担心丈夫的胳膊和心情,一边得照顾安抚三个孩子,还得伺候安慰公公婆婆。

张树林看到自家媳妇哭了,连忙走过去,“媳妇不哭,我以后还能挣工分。”不会让你的天塌了。

他不会说好听的话,只能动作笨拙的小心的给媳妇擦眼泪。

“林子哥”仿佛回到了十多岁时候,她也是天天跟在他身后喊着林子哥。

好久没听到这称呼了,自从两人有了孩子后,媳妇都叫他孩子爹。

张树林拍了拍媳妇的肩膀,“别哭,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。”他也有很多话要跟媳妇说。

翠芳点点头,擦了擦眼泪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丈夫。

张家两位老人也是喜极而泣,他们家又有希望了。

敖心心没有打扰他们一家发泄心情,在一边写着什么。

等了二十分钟左右,卫曼曼带着大队长过来了,同行的还有大队支书和会计,卫曼曼去的时候三个干部正在大队部里商量事情,一听说是敖医生喊的人,大队长就立即来了,支书和会计也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就跟着一块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