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哥去年给自己找了个临时工,在纺织厂做装卸工,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能力,学历只是小学毕业,倒是有把子力气,做这个工作他干的也挺顺手。

这是个苦力活,还是花了一百五十块买的,一般人根本扛不住,做久了对腰不好。

他父母是不会给他出钱的,大堂哥当时手里就三十多块,是他偷偷下套子卖了野鸡野兔赚的,最后还是找敖安森借了一百多块,写了借条,钱也已经还完了。

前五个月只有十八块工资,后面也是他运气好,因干活卖力被厂长看到了,问了他这几个月的表现,直接给他转正了,正式工的工资是31元加票据若干。

他每个月交给家里十块钱,剩下的自己攒着,米大伯和大伯母闹腾了大半个月,米建州死活不肯上交全部工资,耗了一段时间,米大伯夫妻俩发现这个大儿子油盐不进,每天也不给他留饭了,回来的晚就饿着。

米建州看到父母的做法也不意外,他早就知道父母不待见他,爷爷也因为他长得跟奶奶有几分相像而漠视他,以前他还想讨好父母,套到了野鸡带回家给家里人吃,没想到一家子根本没人在意他。

他辛辛苦苦带回来的东西,几人吃的满嘴流油,没想过给他留着点,哦!还是留了的,就剩了点汤底子给他沾馒头吃。

从那以后米建州就不把猎物带回家了,他跟二房私底下处的不错,那边几兄妹都是好性子的人,有时候夜里睡不着的时,他都在想为什么他不是二房的孩子,他想姓敖不想姓米。

大年初二,敖家三人提着东西去了隔壁大队。

“算着时间就知道你们快到了,快进来,外面风大。”大舅舅和二舅舅等在门口,一看到敖家三人赶紧走上前去接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