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脾气太差,动不动就骂人,性子太尖酸刻薄。

最后一个问题就大了,家里是重组家庭,这姑娘是女方带过来的,男方那边一儿一女,那对兄妹还没工作呢,这姑娘就先安排了个临时工,这里面肯定有点事,不太好说。

而且这姑娘动不动就憋嘴要哭不哭的样子,偏生她长了一副柔弱可人的模样,可不就惹得男人心疼嘛!

敖心心听了心里直摇头,这最后一个明显是朵小白花,担心大姐糊里糊涂的,给她科普了一下如何鉴别这类人,还有小绿茶,以及pua话术,软饭男。

听得敖菁菁双眼冒星星,这时敖安森和郑磊也出来了,在一旁坐着像小学生听课似的,表示长了大见识。

一个小时后,大家围在一起吃晚饭,小鸡炖蘑菇,酸菜鱼,西红柿炒鸡蛋,拍黄瓜,吃得几人满头大汗。

郑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他父母听说妻子怀孕后,一根青菜叶子都没送过来,一句关心的话也不曾说,他媳妇嫁给他委屈了,以后他会把大小舅子还有小姨子当做亲人,至于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这样吧!各过各的,少来往,不牵扯。

晚饭过后,大哥帮着妹夫收拾了厨房,三人没待多久就离开了。

时间转瞬即逝,到了七月底。

村里的卫生所已经开了一个月,这段时间敖心心适应的不错,村民们也很满意,没想到敖家小妹的医术还真厉害,有好几位老人腰疼腿疼的毛病都治好了。

严重的也得到了缓解,起码不会疼的下不来床了,想要根治还得坚持扎针敷药。

这钱他们花的乐意。

这天中午,敖心心正准备关上门回家做饭,支书家的小儿媳妇走了进来,“敖医生,先别关门,我耽误你一会儿,想让你帮我看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