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离别这一天。

敖心心一家四口带着行李箱往县里赶去。

敖父骑着三轮车,敖母拉着女儿的手不放,念念叨叨翻来覆去说着不舍的话语。

弟弟敖天霖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扒拉着姐姐,好舍不得姐姐,可是姐姐说了男子汉是不可以哭鼻子的。

呜呜……

小家伙把头埋在姐姐的肩窝处,悄悄的蹭了蹭滑落的眼泪。

敖心心耳尖的听到啜泣声,伸出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弟弟的小脑袋。

伴随着一家人浓浓的离别之情,

三轮车停在了县城的汽车站。

此时邻村的吴芳和三个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已经到达了车站,看情况也是在和各自的家人道别。

吴芳家里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每年的离别,还是忙碌的腾不出空来,她此时一个人单独的站在一旁。

像是被人刻意遗忘了一样。

而她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,

很分明的将自己割裂开来。

敖心心觉得这个女孩子内心一定很孤寂。

像是下雨天听着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睡了一整个下午,傍晚醒来,天空暗沉,四周静悄悄,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上揉着朦胧的双眼,眼里透露出的迷茫和失落,

像只被整个世界遗忘的小动物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