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冲则在地上疯狂的大叫,“我杀了你,杀了你——要不是你将我的宝贝拿走了,我怎么可能挡不住刚才那一击,我现在就要死了!凭什么!”
“入场券,重置徽章,都是我的!我的——”
白惊澜被吵得满脸厌烦,掏了掏耳朵,满脸嫌弃地大步上前,铆足劲狠狠踹了杜冲一脚,直接把杜冲踹得又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你这破锣嗓子,叫得我耳朵都要聋了!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还有脸在这鬼哭狼嚎?夏大胆拿你东西是看得起你,你该感恩戴德!真以为那些东西你守得住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,弱成这样还惦记,笑死人了!”
夏悦可看着杜冲疯疯癫癫的样子,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求助的望了白惊澜一眼。
白惊澜耸耸肩,“交给我就行了,你去那边呆着。”
夏悦可犹豫了半天,还是离开了这里,去了远一点的地方,她当然知道白惊澜要干什么,只不过如果杜冲留下来,她也不放心,说不定这人随时会给自己来一下,那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。
夏悦可走后,白惊澜表情阴鸷地盯着在地上挣扎嚎叫的杜冲,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骨刀。
这把骨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旋,骨刀便在指尖飞速转动起来,寒光闪烁。
白惊澜面无表情,目光紧锁杜冲,那骨刀时而如灵动的游蛇,在他手背、指缝间来回穿梭。
时而又被他猛地一抛,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,再稳稳落回掌心。
他玩刀的动作一气呵成,不带丝毫拖泥带水,仿佛不是在把玩武器,而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预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