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里的绝望和痛苦,在空气中回荡,却没有换来周围人的一丝安慰。

众人依旧冷漠,仿佛李哥的痛苦只是他们习以为常的背景音,没有人再去理会他。

夏悦可看着李哥,心里一阵揪痛,难受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,干脆收回视线,看向面前的纸箱子,心里七上八下,紧张感如潮水般再度涌来。

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缓缓伸进纸箱子。

没想到摸到的不是一张张入场券,而是一堆触感怪异的杂物,冰冷、粗糙又黏腻。

她在里面慌乱地摸索了许久,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,终于才找到一个像是入场券的纸张。

夏悦可原本还想着能仔细挑选,可此刻找到一个就已让她谢天谢地。

她颤抖着将其拿出,心中默念:红色入场券!红色入场券!一定要是红色入场券!

夏悦可眼睛一闭一睁,直面现实,看到那一抹鲜艳的红色时,她长舒了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,紧紧贴在背上,寒意阵阵。

白惊澜瞧着夏悦可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脸上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,鼻腔里冷冷哼出一声,嘲笑道:

“瞧瞧你这点出息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上一场还装得像个英雄好汉,我还当你多大能耐呢,合着是个纸老虎,现在不也被吓破胆了?我看你干脆叫‘夏大胆’得了,此‘大胆’非彼大胆,是‘大怂蛋’的‘大’,‘胆小鬼’的‘胆’,真够丢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