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迪现在的模样就是皮肤发绿的兽人,最起码神智已经恢复了,最关键的一点是,那些丧尸分辨不出来,他是同类还是什么。
竟然也没有上去,再次啃咬他,而是把他当成了空气一样。
阿迪也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还正在那个山洞呢,可能因为父兽母兽的惨死对他打击颇大,哪怕后来变回来了,也是对着某处发呆的模样,但却对生肉不再感兴趣了。
苍梧想到阿迪,还有夏悦可现在的样子,终于不再犹豫,将白瓶拿了出来,将药给她喝了下去。
夏悦可缓缓咽下解药,那干涩的喉咙艰难地蠕动着。药刚入喉,她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,起初是丝丝缕缕的暖意,紧接着便如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她的眼皮沉重得好似坠着千斤的铅块,脑袋一歪,朝着旁边倒去。
苍梧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扶住,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,目光紧锁着她毫无血色的面庞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,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大约十分钟过去了,夏悦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沉睡中做着挣扎。
紧接着,她的眉头缓缓皱起,眼皮开始轻轻颤动,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。
突然,她猛地睁开双眼,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迷离与痛苦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。
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是刚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惊醒。
“我这是,好啦?”夏悦可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透着难以置信。
她缓缓抬起双手,翻来覆去地看着,记忆中手背上密密麻麻、奇痒无比的红疹还历历在目,之前被自己偷偷挠破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疼痛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