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狼尾已卷起石枕砸去。洛辞鹤笑着闪避,"恼羞成怒可不好哦~"
夏悦可端着药碗转过回廊时,正撞见狼策将洛辞鹤按在泥地里。两人皮毛上沾满碎屑,狼策的犬齿堪堪停在洛辞鹤的颈侧。
"你们"
夏悦可的惊呼戛然而止。狼策闻声抬头,灰眸在雪光映照下灿若星辰,肩背肌肉随着呼吸起伏,未愈的伤痕如月下红梅缀在蜜色肌肤上。
洛辞鹤趁机翻身,卷走她手中的药碗:"小悦可来得正好,这只疯狼需要"
"需要运动。"
狼策夺回药碗一饮而尽,舌尖舔过唇边药汁,"多谢款待。"
他故意将最后二字咬得暧昧,惹得洛辞鹤耳朵直竖。
夏悦可红着脸转身要走,却被狼尾勾住腰肢。温热气息拂过耳畔:"不是说伤好了就能"
夏悦可一把拍开狼策的手,“你现在脑子里都是什么浆糊玩意?”
狼策丝毫不要脸,“这几天你都不和我呆在一起,我天天吃不好睡不好。这次不得好好补偿我?”
洛辞鹤冷哼一声,“你还说?要不是你也不至于这个样子,还在这里装无辜!”
夏悦可扶额,“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意这些,狼策,你之前不是说等你好了,我们就离开这里吗?之前你受伤也没有仔细问。”
狼策猛地一顿,眼眸微暗,“嗯,离开这里吧,这里已经没有我留下来的理由了。我也不想知道父兽母兽抛弃我的原因了。”
所有的一切或许因为那个雄兽的死而一笔勾销了。
而他的母兽的态度已经让他不想知道任何关于他们的事了。
洛辞鹤听见他们谈正事,终于不在嬉皮笑脸的了,而是说道:
“那我去把千竟遥,祈安他们都喊过来,商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