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悦可安抚的摸摸崽子,不跟伤患一般计较了。
就这样,千竟遥和祈安洛辞鹤三人担起了做饭的胆子,青焰天天陪着崽子。
照顾狼策的就落到了夏悦可的身上。
夏悦可陪着狼策说说话,给他煮药。
渐渐的两人像之前千竟遥没来之前那样天天粘在一起了。
夏悦可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,“狼策,该喝药了。”
狼策乖巧的接过来,一口闷了,正在夏悦可要把碗收走的时候。
狼策的尾巴尖突然缠住夏悦可的脚踝,灰眸蒙着层水雾:"后背的绷带好像松了"
他状似痛苦地蹙眉,肌肉线条在绷带下若隐若现。夏悦可慌忙去解纱布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突然顿住——伤口早已愈合如初。
"狼策!"她羞恼地拍开某人不安分的爪子,"你什么时候学会装病了?"
窗边传来嗤笑,洛辞鹤把玩着淬毒的银针:
"不如让我用蚀骨针试试真假?"
话音未落,千竟遥的狐尾已卷住他手腕:"别闹,可可要生气了。"
幼崽们突然抱着药草冲进来,安安头顶着歪歪扭扭的蒲公英花环:
"母兽母兽!我们找到星月草啦!"
墩墩却直扑狼策床榻,小爪子精准按在他结痂的伤疤上:"父兽痛痛飞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