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夏悦可安静地躺在床上,和想象中那种痛不欲生的场景截然不同。
多亏了阿琦准备的强效止痛药,她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,心里还暗自惊叹这药的效果竟如此神奇。
阿琦守在一旁,有条不紊地忙碌着,眼神中满是专注与关切。
她一边轻声指导夏悦可调整呼吸,一边留意着各种状况。
狼策在门外像困兽一般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急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时不时凑近房门,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,满脸的焦虑与不安。
可片刻之后,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有损威严,于是迅速挺直腰杆,脸上的表情瞬间冷硬如霜。
然而,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,他的手指用力到指尖都泛白了,依旧死死地攥着。
突然,狼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躁,冲到对面的木屋前,猛地挥出一拳。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,那粗壮的木屋竟被他砸出了一个大坑,木屑飞溅。
“那个该死的杂种的父兽到底是谁!”
狼策扯着嗓子嘶吼,声音里满是疯狂与愤怒,“自己的崽子出生,他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见踪影!让老子在这儿担惊受怕!等老子抓到他,定要把他弄死,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!”
说罢,他又是一脚踹在木屋上,整个木屋都跟着摇晃起来。
屋内,夏悦可只觉得肚子里有股异样的坠胀感,就像平时想要上厕所一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按照阿琦的指示用力,没费多大劲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。
紧接着,一声清脆响亮的嗷呜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