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幸灾乐祸地低声嗤笑,似乎在看鳄灞的笑话;有的则露出贪婪的神色,目光在夏悦可和其他雌性身上来回游移,盘算着自己的“购买计划”。

一只野猪兽人咧着嘴,露出锋利的獠牙,对着旁边的同伴低声说:“这小子没钱还想挑最好的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
而一只穿山甲兽人则眯着眼睛,紧紧盯着站在中间的一位身材高挑的雌性,眼神中透露出志在必得。

夏悦可静静地站在原地,内心五味杂陈,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该为价格昂贵暂时没被买走而庆幸,还是该为自己像商品一样被随意定价买卖而愤怒。

两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涌,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。

鳄灞又看了看蜥戈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流浪兽,咽了咽口水,脸上闪过一丝畏惧。

权衡之下,他只能咬咬牙,满脸不情愿地转身离去。

他的脚步拖沓,一边走还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夏悦可,嘴里嘟囔着什么,似乎还在为没能得到她而感到惋惜。

就在这时,那只鼠兽人快步走上前,指着那位身材高挑的雌性,干脆利落地对蜥戈说:

“这个我要了,十个青色兽核,成交!”

蜥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点头应允。

那雌性眼中满是绝望,却无力反抗,只能在周围流浪兽的哄笑声中,被鼠兽人拽走。

紧接着,一只熊兽人也看中了一个长相甜美的雌性,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最终以八个青色兽核成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