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雌性,我们先回去了。放心,我肯定得好好收拾这小兔崽子一顿!”

临走前,鹿莎一把揪住兔崽子的长耳朵,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,紧接着,手掌落在崽子屁股上,教训起来毫不留情。

夏悦可长舒一口气,心里暗自庆幸可算把人送走了。她在心底默默祈祷,希望自己以后的崽子可千万别这么调皮。

别人家的孩子不好动手教训,要是自家的这般闹腾,那必须得好好管教一番!

千竟遥掏出帕子,轻柔地给夏悦可擦去额头的汗珠,脸色却不太好看,佯装严肃地说道:

“可可,要是以后自家崽子也这样,你可不许惯着,我非得好好教他做兽不可!”

这小兔崽子,可把可可累坏了!

夏悦可调皮地嘻嘻一笑,调侃道:

“哎呦,瞧你现在话说得这么硬气,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?说不定到时候你自己宠得没边儿了。”

千竟遥一时语塞,沉默片刻,确实不敢把话说得太满。

恰在此时,洛辞鹤和祈安满载而归,拖着一头体型壮硕的长毛巨猪,还背着数只肥美的野鸡,兽皮袋里装满了鲜鱼,足够他们饱餐多日。

家中存粮这两天刚好吃完,不然他们也不会出门。

夏悦可一见到洛辞鹤,立刻小跑过去,把鹿蕾的烦恼一股脑重新说了一遍。

“洛辞鹤,我有个雌性朋友,她说她伴侣那方面老是不行,每次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……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呢?”

洛辞鹤听闻,先是仰头哈哈大笑,直笑得前俯后仰、腰都直不起来,这才勉强止住笑,慢悠悠地说道:

“或许……是因为那个雄性本就能力欠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