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便在屋内手忙脚乱起来,一会儿匆忙跑去倒热水,却因心急差点洒了一身。
一会儿又在夏悦可身边坐下,试图安慰,只是那拙笨的言辞,憋了半天也只说出“可可,你忍一忍,很快就会好的”这般生硬的话语。
夏悦可瞧着青焰这副模样,既觉好笑又内心温暖。
此时,在外面收拾晚饭残局的千竟遥也被这边的动静惊醒,他快速走来。
“可可,怎么了?”青焰:“你太慢了,她流血了!”
千竟遥默默重复了一遍:流血?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连忙轻轻坐在夏悦可身旁,赶紧取下许多兽皮,仔细地为夏悦可披上,轻声说道:
“那可别着凉了。”
接着,他握住夏悦可的手,关切地问:
“是不是很疼?祈安是不是已经出去找什么?是止痛的吗?我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夏悦可微微点头,说道:“祈安出去了,有你们在,我好多了。只是觉得有些麻烦你们了。”
千竟遥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,微笑着说:
“傻瓜,这怎么能算麻烦呢?你是我们最重要的人。”
夏悦可突然眼睛一亮,说道:
“对了,遥遥,你能不能给我做个东西?”
千竟遥一愣,不明白这个时候夏悦可要什么东西。
“就是一个长长的东西,用兽皮也行。”夏悦可形容了半天,千竟遥终于懂了,“你说止血棉?”
千竟遥连忙从一个石柜里拿出来一个棉花做的东西,“这个我早就准备好,我猜你快发情了所以东西都准备好了,你赶紧换上吧,不用担心不够,我用兽核换了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