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悦可回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还是老样子,就是那个洛辞鹤老是缠着我,烦死了。”
千竟遥的眼神微微一凛,难道这股乌鸦味跟那个洛辞鹤有关?
“可可,需不需要我去警告他一番?”千竟遥微微眯起双眸,语气中满是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实则,他心底更倾向于先将那洛辞鹤狠狠揍上一顿,好出出心头这口恶气。
然而,他尚不清楚夏悦可内心对洛辞鹤究竟作何感想。
倘若夏悦可对其心存好感,那他便不得不另做思量;若夏悦可对洛辞鹤无意,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先去教训那人一顿,以解心中烦闷。
夏悦可微微歪着头,认真思索了片刻。毕竟此刻仍身处学堂之中,若是将彼此关系弄得太过僵硬化,恐怕后续会滋生诸多麻烦。
于是,她轻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必了,听祈安讲,我们这些少兽很快便能从学堂顺利毕业,眼下暂且不必理会他。”
千竟遥听闻,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无奈点头,暂时将这股冲动按捺下去,心想也只能先如此行事了。
第二天,夏悦可像往常那样到了学堂。
没想到经过祈安的办公地方的时候被他喊住了。
“夏悦可,等一下!”
祈安的声音传了过来,和平时似乎有点不一样。
夏悦可闻声回头,只见祈安站在那里。
平日里总是面容冷峻、仿若被冰雪覆盖的他,今日却像是被春风悄然拂过,稍作打理的头发,一身整洁的衣衫,虽依旧难掩那股清冷气质,却在细微处透露出不寻常的紧张与期待,这种反差让夏悦可不禁微微一怔。
“什么事啊?”夏悦可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