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不会在骂我吧?”

祈安极为罕见地轻轻一笑,那笑容仿若冰雪初融,短暂而迷人,他摇了摇头:

“没有,只是有些意外你会回来。毕竟以雌性的习性,自身安危往往才是首位,就算我死在这儿,你独自回去,旁人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
夏悦可一听这话就炸毛了,抬手一个巴掌轻轻拍在祈安的脑袋上,带着些许嗔怒:

“说的什么胡话!快把这些果子吃了吧,别再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搞得好像我要抛弃你似的!”

祈安不再言语,默默拿起果子吃了起来,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夏悦可,眼神中隐含深意,似是探究,又似是欣赏。

那冷峻的面容在进食时也依旧保持着一份优雅,仿若即便身处困境,也不失从容。

夏悦可并未留意这些,自顾自地认真为祈安清理伤口,随后仔细包扎起来。

说起来,还真得感谢蝶诩的课程,她当时听得认真,不然此刻面对伤口还真不知如何是好,毕竟包扎也有优劣之分,可不是随便打个蝴蝶结就能了事的。

祈安看了看周围,说道:

“我看见那边似乎地方大点,两个树之间,刚好可以做个临时的住处,咱们过去吧,等明天一早再出发。”

夏悦可连连点头,赶忙应道:“好的好的,我现在就扶你过去。”

两人艰难地来到那两棵倒地大树旁,大树相互交错,恰好围成了一个三角形空间,此处极为隐蔽,倒是个理想的临时庇护所。

只是这四周昏暗无光,夏悦可完全辨不清此刻究竟是白昼还是黑夜。

她望向祈安,轻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