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里,只要夏悦可没有危险,其他事情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悄悄靠近夏悦可,用自己庞大的身躯,隐隐为她隔开了一点与洛辞鹤的距离。
洛辞鹤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似是觉得他们的反应颇为有趣。
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,却又很快被那股神秘莫测的深邃所掩盖。
他轻轻抬起手,优雅地拂过垂落在肩头的发丝,动作不紧不慢,仿佛周围的紧张氛围与他毫无干系。
“不必如此紧张,我与小悦可不过是就是我教过她兽力这么简单的关系,今日既然是为刻形而来,我自会尽责。”
洛辞鹤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这静谧的木屋内回荡,试图驱散那因猜忌和警惕而凝聚的凝重空气。
屋内光线昏暗,四周摆放着各种奇怪的瓶瓶罐罐,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与草药,墙壁上挂着一些兽骨。
洛辞鹤示意夏悦可站在屋子中央的一个圆形阵法之上,然后转身走向一个巨大的石台,石台上刻满了复杂的图案。
青焰走到洛辞鹤身边,按照洛辞鹤的指示,闭上眼睛,集中精力,将自己的兽形之力缓缓引出。
当青焰的兽形出现的那一刻,洛辞鹤看见了,微微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,调侃的看了夏悦可一眼。
“小悦可,你这是找了个什么兽人伴侣,真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神中满是玩味,同时轻轻摇了摇头,那动作仿佛在对夏悦可的选择表示极大的质疑与惋惜。
青焰闻言,原本兴奋的红眸子里瞬间满是愤怒,像是燃烧的火焰。他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,脖颈处的毛发因为激动而根根竖起,如同钢针。
“你,你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