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次事件,夏悦可在幼崽们中的人气更高了,而祈安则陷入了沉思,他开始思考如何用更好的方式来教导这个机灵又调皮的夏悦可。

他发现夏悦可似乎和别的幼崽还真的不同!

这些东西他根本就没有教过,夏悦可到底是怎么学会的呢?

难道家里还有其他上过学堂的兽人吗?

祈安微微疑惑。

祈安带着满心的困惑回到自己办公的石屋。

路上没想到碰上了也刚教完幼崽兽力的洛辞鹤。

洛辞鹤看见祈安那副眉头紧皱、满脸阴霾的模样,眼眸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,故意提高声调,阴阳怪气地说道:

“哟,这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敢在您这太岁头上动土啊?瞧您这脸,拉得比驴脸还长,黑得像刚从墨汁里捞出来似的。”

“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祈安堂主,这是怎么了?被个小幼崽踩在脚下,你的威严都去哪儿了?难道你就靠着那张冷脸吓唬人,一旦遇到个硬茬,就原形毕露了?这要是传出去,你在这学堂里还怎么立足,那些幼崽以后还会怕你吗?”

祈安的脚步顿住,冰冷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洛辞鹤。

他的薄唇微微抿起,线条冷峻而坚毅,脸上的阴霾愈发深沉,却并未有过多的情绪波动,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气似乎更重了几分,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冰山,压抑着无尽的冷峻与威严。

良久,他才冷冷地开口,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冰碴:

“我的事,还轮不到你多嘴。”

说罢,便径直从洛辞鹤身旁走过,白袍随风而动,留下一个冰冷而孤绝的背影,仿佛将所有的嘲讽与纷扰都隔绝在了他那片冰冷的世界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