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安在讲台上一边讲解着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夏悦可那迷离的眼神和逐渐飘远的思绪。
他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,对于夏悦可这般模样,经历了昨天,如今似乎也快要免疫了。
他暗自懊恼,昨天忙乱之中竟然忘记告知夏悦可,要让她重新学习之前未曾涉猎的内容,看样子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得将此事提上日程了,不然这崽子恐怕难以真正有所收获。
祈安的思绪虽有片刻游离,但手上的动作和讲解却并未停顿,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教学。
而夏悦可对此浑然不知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
随着一道道例题的讲解,时间悄然流逝,终于,下课的钟声悠悠响起。
下课铃声一响,夏悦可就如脱缰的小马驹,迫不及待地冲向阿漾所在的石屋。
可当她冲进石屋,却没有发现阿漾。
夏悦可问了好几个幼崽,终于有一个幼崽哆哆嗦嗦地说道:
“他被鳄梨给带走啦!跑那边去了,他肯定会被欺负的!”
夏悦可一愣,啥?还有幼崽欺负幼崽?
夏悦可立刻冲出了这间石屋,朝着那个幼崽指着的方向跑了过去,然后跑到了一丛花丛后面就看到了令人气愤的一幕。
阿漾正瑟缩在角落里,他的小羊角不再欢快地晃动,耳朵也耷拉着。
原来,阿漾被带到此处后,面对那几个身材高大的幼崽的挑衅,并没有选择默默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