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个礼物好啦,你别哭啦!”

阿漾听到“礼物”二字,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
他抬起头,用泪汪汪、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夏悦可,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委屈,眼角的泪水还在不断涌出,嘴角挂着未干的泪痕,鼻尖也红红的。

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受尽委屈、楚楚可怜的小羊羔,让人看了心生怜爱。

“我送你礼物,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哦!连族长都不能说,也不能说我把你弄哭,怎么样?”

夏悦可微微弯下腰,眼睛紧紧盯着阿漾,表情严肃又带着一丝急切。

阿漾一愣,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,像清晨草叶上欲滴未滴的露珠,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。

“嗯,我不说,我是雄崽,被雌崽弄哭…很丢脸,他们肯定会笑话我的!”

他边说边用小爪子抹了一把眼泪,抽了抽鼻子。

夏悦可连忙点点头,脑袋如捣蒜般,“对,他们不仅会笑话你,还会鄙视你呢!”

阿漾歪歪头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,纯真无邪地问道:

“鄙视?是什么意思?”

夏悦可不假思索地抬手拍了拍阿漾肩膀,她那圆滚滚的胳膊带着一股不小的力量。
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阿漾瘦弱的身躯猛地一晃,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劲道给拍倒。

他趔趄了两下,像风中的小树苗般拼命挣扎才勉强站稳,然后满脸委屈地看着夏悦可,嘴巴微微嘟起,眼睛里满是控诉。

夏悦可则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小胖手,眼睛瞪得老大,心中暗自惊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