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白天基本没有班级在上课,走过几间教室都是空的。
可是靠楼梯口的一间教室里却坐了十几个人,都穿着整洁的衣服甚至有几个还穿着中山装,都端坐着认真记笔记。
讲台上站着一名戴眼镜的老师,他正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带字母的公式,旁边还挂着一张一开大的图纸,上面画着复杂的机械图。
这肯定就是针对机械厂技术骨干的高级培训班了!
那老师转过头来时,漫不经心地扫了门外的苏一诺一眼。
苏一诺有点儿意外。
这老师居然比下面的学员都要年轻许多,最多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,长得也挺白净,一看就是知识分子。
而且……看上去好像还有一点面熟?
但是苏一诺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儿见过他。
就是那人神色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,一副尔等皆是凡人蠢货的傲气,让人看了不太舒服!
也难怪了,才二十出头就能当技术骨干们的老师,应该是个高知分子。
在这个人才匮乏的年代,难怪他这么傲气呢。
苏一诺看了一眼,没当回事就继续下楼回家去了。
路上,她去药店买了几味中药和熬药的罐子,等到家把药交给阿姨去熬制,就开始给苏招娣针灸。
她之前因为看过苏招娣在医院拍的x光片,因此对于淤血的位置很清楚,现在要做的就是用金针刺穴,震碎压迫苏招娣脑血管的淤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