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那天我和弟弟去码头那儿看远洋邮轮时,弟弟被大船吸引了独自跑开去,我就去追他,然后不知怎么一下就被迷晕了,等我们醒来后已经过去几天了,后来我才知道我们上了开往美利坚的游轮。
一路上人贩子把我们关在底舱的小房间里,不让我们吃饱饭,后来弟弟就生病了。
到了这里以后,他们说要把我卖掉卖给人家做小老婆。刚才我都在想,要是被那个胖子买回去,我宁愿去死!
就是可怜我的弟弟还不满10岁,就遭此劫难。
再想想父亲现在肯定急得不得了,在到处找我们。但是他怎么能想到,我和弟弟居然已经被人贩子给拐到了美利坚呢?要是知道我们俩这么惨,他该多伤心啊!”
说着说着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,把压抑了一个多月的痛苦彷徨和后怕都哭了出来。
苏一诺没有制止她,甚至没有出言安慰她,只是默默坐在一边任由她哭泣。
这种情绪的宣泄对于一个突然遭受了灾难的人来说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赵盼云足足哭了半个小时,才慢慢停歇下来,她接过苏一诺递过去的毛巾,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脸。
“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你打个越洋电话到广东商会?我父亲一定会感谢你的。”
好像生怕苏一诺不耐烦,连忙又补充道:“你放心,你买我们花的钱,我父亲也一定会付的。而且他一定会重重的感谢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