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正事,桃夭也认真起来,“为什么不行?这里的旋律这么改,会很有趣啊。”
“从来没人这么改过。”
“从来没人改过就不行吗?”
“对,就是不行。”贾枯依然固执地拒绝,这么改风险太大。
“您说不行就不行啊?!”
“对啊,还真是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贾枯得意得胡子都翘了几分。
桃夭气鼓鼓地瞪圆双眸,“你耍无赖!”
“嘿嘿~”贾枯捻了捻珍爱的胡须,“小皮猴,跟我斗,你还年轻了点。”
“老顽固!”
“小不点。”
“老古董!”
“小不正经。”
莫名其妙,两个人就斗起嘴来了,都说老小孩老小孩,这一大一小,斗起嘴来,确实跟小学生吵架似的。
2号训练室里,柳思霏刚好在请教安绍一些问题,看到这个情形,她忍不住担心地望了好几眼。
安绍有所察觉,安慰她,“不用担心,这两个人两天一大吵,一天一小吵,习惯就好。”
果不其然,安绍的话音刚落,两个人吵完了,继续亲亲热热地凑在一起讨论起来。
柳思霏:“”
好吧,是她多余操心了。
靠近窗户的角落,桃夭正经起来,据理力争。
“老师你刚刚的理由完全没办法说服我,没人这么改,那我就来当第一个,做音乐本来就是要不断去尝试的,不去尝试不去创新,就永远都是老一套,永远没有突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