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夭灵机一动:“疼!疼死了,句号哥哥你放开桃桃,桃桃去涂点药。”

哼,等她脱身,有他好看的。

“不用了。”傅砚辞直起身,“我有个更实用的方法。”

“什唔——”

桃夭双眸瞪得溜圆:“唔唔唔唔”这就是你说的更实用的方法?!

桃夭的拳头在傅砚辞身后胡乱地敲打着。

一把单手扣住桃夭双手的手腕,傅砚辞微微松开了些嘴边的柔软,轻喘着气解释:“难道小公主不知道人体的唾液中存在着一种自然镇痛剂奥匹啡吗?”

“它的镇痛效果是吗啡的6倍。”

“你不是疼吗?我在帮你止疼,放心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
作茧自缚,桃夭暗自咬牙:“不疼了,桃桃现在就不疼了,你放开桃桃唔——”

“嘘——”

“不要逞强。”

不知被纠缠了多久,等到桃夭终于彻底摆脱某人,跑回卧室的时候,嘴唇微微红肿,气色十足。

“变态!色狼!!狗男人!!!”

桃夭趴在床上反反复复地唾骂着,可恶啊,竟然一个比一个过分,气死桃桃了。

桃夭越想越生气,甚至赤裸裸地迁怒上了,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!

她怒气冲冲地在六个人的小群里发着消息。

【桃夭:今天,你们谁都不许出现在桃桃面前!直播间也不许来!!】

【陈洛言:今天又是谁惹她生气了?先说好,不是我。】

【白子穆:也不是我。】

【温珣:更不是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