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不是命令的语气,却带着些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审时度势,睫羽轻扫了数下,桃夭犹豫着:“傅、傅砚辞。”
“真乖。”
傅砚辞丝毫不吝啬夸奖,右手还缓缓在桃夭的背后轻抚着,就跟哄小娃娃睡觉一样。
桃夭不自在地挺直了背,想要离背后的大手远一点。
结果弄巧成拙,把自己整个人往人家怀里又送了送。
呼吸缠绕。
突然间,好似闻到了什么,傅砚辞低头轻嗅,声线略微沙哑地问道:“今天喷香水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桃夭疑惑,“怎么了?”
此时此刻,桃夭的身上萦绕着一股香,前段时间吃着药,喷着酒精消毒,香味还不是很明显。
如今淡淡的蜜桃香中仿佛还夹杂着一丝花香,丝丝缕缕地,仿佛在时时刻刻勾着傅砚辞,让他忍不住腹部紧绷,双眸愈发幽暗起来。
“没事,可能是我闻错了吧。”
自制力超强的男人,除了声音越发沙哑,面上确实看不出任何异常,“来,我们继续。”
“继续什么继续啊。”被这么一打岔,桃夭也不怕了,坏事干多了就是这么理直气壮。
“句号哥哥,你放开桃桃,桃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