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受气包的模样,瞬间把白子穆到喉间的话堵了回去,他宁愿她娇蛮地骂他,宁愿她理不直气也壮,也不想看她这个样子。

白子穆气急败坏地来回在客厅走着,想踹东西吧,不敢,就怕踹坏了什么东西被秋后算账,想骂人吧,她现在这个样子,他怎么骂?!

“行了,小桃子不想说,就别逼她说了。”

陈洛言出来充当和事佬了。

温珣:“没错,宝贝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
白子穆暗自咬牙,现在都出来当好人了?刚刚怎么不拦住他?

还不是都知道有问题,就等着出头鸟帮他们问。

这边,桃夭拍拍傅砚辞的肩膀,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。

傅砚辞也不勉强,顺着她的意思放开了手,并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。

桃夭坐在沙发上,抱着抱枕垂眸,状似思索,最后打着字:“桃桃不想让她好过。”

“她在乎钱,那就让她永远活在贫穷中。”

“她喜欢光鲜亮丽,那就让她永远活得跟过街老鼠一样。”

字里行间的恶意毫不掩饰。

桃夭挺直腰背,昂着脑袋,倔强又坚定。

她知道,他们处理是一回事,她说出自己心间的恶意又是另一回事,也许这会让他们心间那个美好的纯白女孩形象破碎,但那又如何。

难道要让她含糊其辞,借刀杀人,最后再装作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吗?

她做不到。

都说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是时候未到。

可是原主到死都没有等到那人报应的到来。

既然如此,就让她来报吧。

她之前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就是想要如此,但经过他们的分析,桃夭也知道自己天真了,不是所有人都是原主。

就如三三哥哥所说,是她高估了人性,低估了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