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战的两波人瞬间就鸟兽散,纷纷扭头都钻进那些犄角旮旯的小巷子里跑的无影无踪了 。
薛怀林和那位黑市大哥也分头跑了 ,江盼鱼就紧跟着薛怀林一路左扭右拐的,等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之后。
薛怀林逃跑的速度就慢了下来,江盼鱼手里拿着的板砖,终于是瞄准了他的脑袋,一板砖就狠狠的拍了下去。
薛怀林逃跑的动作一顿,然后扭过头来看了江盼鱼一眼,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。
那防止这个人半道醒过来,江盼鱼又拿着板砖又狠狠的拍了一下,确定这个人五六个小时之内是醒不过来之后。
江盼鱼把板砖收了起来,然后抓起薛怀林的一只脚将他拖到了一个角落里,然后就在青天白日之下,江盼鱼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那套阉割工具出来。
江盼鱼戴上了口罩和手套,然后一把剪刀就把薛怀林的裤子剪了个稀烂,就按照着大师傅教她的步骤,一步一步的将某个男性零件给拆了下来。
然以后薛怀林就是想犯罪,也只能是被犯罪的那一个了。
在将重新将伤口缝合好之前,江盼鱼又从空间里摸出了一粒小小的种子,这也是一个特殊道具,叫做痛苦种子。
是很多物种被侵犯被折辱的痛苦回忆合成的,根据吃瓜系统介绍这是专门用来惩罚强(奸)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