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盼鱼不得不由得有些好奇,宋玉泽到底是什么身份,竟然能够在这个时候从国外写信给他?
她放下照片,从信封里找出了信纸,宋玉泽在信上表示,他收到了江盼鱼写给他的信了。
因为这一封信几经辗转,他过了大半年才收到,他本来想写信回国的,只是那时候他正在接受治疗,而且想要写信回来并不容易,所以一直就拖到现在。
宋玉泽在字里行间倒是表现出了一些欢喜和小心翼翼,让江盼鱼产生了些许的怜惜之意。
她不知道宋玉泽在遇见她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才会落下心理创伤这样的毛病。
但是看他照片上的着装,以及之前就能够安排的出国接受治疗,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的身份来历并不简单,这样的人,这样的一个出身,恐怕从小到大都不需要看别人脸色过日子。
但面对她这样的一个外人时,却露出了一种小心翼翼的依赖之感。
江盼鱼不懂心理学,也不知道心理创伤的形成和疗愈的方式。
但是如果一个人在面对外人的时候,都表现得更加有安全感的时候,那他的生活的环境一定是豺狼虎豹环绕的。
优渥的生活不代表没有危险,为钱财铤而走险的人比比皆是,或许这就是宋玉泽患病的原因。
江盼鱼大致猜到了原因,但她也对此无能为力,她帮不了宋玉泽,最多就能只能给他一些精神上的安慰,或许会让他的病情有所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