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盼鱼就拉住她的手嘱咐她:“你要请假要回去的事,可暂时别漏了风声,你先别跟你对象说啊。”

“为什么呀?”沈诗蕾不解。

江盼鱼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:“你要怎么跟你对象说呀,说你要回家去跟你爹妈讨嫁妆。

他是让你去呢,还是不让你去呢?

让你去了,显得他好像很贪财一样。

还是不让你去吧,你又损失了一笔嫁妆,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,你还不如等上了火车到家了,再打电话跟他说清楚不就得了。

从北省出发到你家最多也就两天而已,两天不见他还真就能够转头去找别人吧,不可能。”

“你说的也是,虽然他们家条件好,不会贪我的嫁妆,可是要让他知道了,的确是挺为难他的,让我去也不好,不让我也不好,那我就不告诉他了,等我到家了,跟他说清楚就好了。”

沈诗蕾雀跃地要出门,江盼鱼又继续嘱咐她:“你那个红发带就别带了,那么鲜亮,你回家去诉苦,戴那么漂亮的发带说出来,别人也不信啊。

你听我的,回家的时候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,可怜兮兮的 ,这样可信度才高一点。”

“哎!知道了,我听你的,我先去请假了,有空咱们再聊。”沈诗蕾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
江盼鱼也没有知青点多待着,转身去了养殖厂。

她当然不是想要怂恿沈诗蕾赶紧去拿嫁妆,事实上,她觉得沈诗蕾这种已经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