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新荣摩挲着信封,上面的字迹他认出来了,这是林子俊的字迹,林家人对他向来就是厌恶入骨的,会给他写信,他真的是挺意外的。

他稍微动脑子想了一下,林家给他写信绝对是不怀好意的,这就是报复吧,他想,可符新荣还是拆开了那封信,不管是不是报复他,他都想知道里面的内容,说不定能在只言片语之间知道林子红的状况。

两张信纸,符新荣只看了一半,双手就开始发颤,眼睛就开始发红,他强忍脑子里疼痛把信都读完了,当时就发病了,信纸被他撕的七零八碎的,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头疼欲裂,他要撞墙,想砸东西,想毁灭世界。

可是他所住的这个房间是专门看护重症病人的,所有的用具都是固定的,并且圆润非常,没有办法对病人造成伤害,墙壁也是经过特殊包装的。

而且符新荣的手上和脚上都绑了镣铐,能让他有一定的活动空间,却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到自己。

医生和护士闻讯赶来,一针镇定剂下去,整个人绑被了起来,符新荣还在不断的痛苦嘶吼着,等到药效发作,符新荣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,房间里这才安静了下来。

护士将被他撕烂的信纸收集了起来,符新荣就是看了信才发疯的,那么就这样的‘“致敏源”就应该及时清理掉,就不要让病人再接触到了。。

符新荣再次清醒过来,他没有吵没有闹也没有发病,他望着光秃秃的房间顶,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味道。

范思媛嫁人了,范思媛怀孕了,父母也出事了,一条条一件件都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范家人的报复可真是猛烈啊,抓住了他的七寸就往死里捅,就像当年他在范思媛面前虐杀的那只猫一样,他太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产生恐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