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盼鱼怀着肃穆的心情,将这些东西一一放进了那个小小的凹槽里,然后又凭着自己的心意往里面放了一整包的大白兔奶糖,一整套干净的,完整的,没有补丁的衣服,包括鞋子。

然后她看了半晌,她原想着要给原身立个衣冠冢的,在北省的时候江盼鱼不是没有机会,在深山老林里面,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给原主立一个衣冠冢。

但是想着那样的话,每年的清明节自己就不能给原主祭拜了,毕竟她也不可能每年都跑到深山里去,所以还是选择了北京的墓园,这样她想来祭拜的原主就方便的多了。

江盼鱼将石板盖住,让吃瓜系统将缝隙都封死了。

然后江盼鱼又走到了墓碑前面,鬼鬼祟祟地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两个果盘摆放好,然后又摸出一包黄色的纸钱,用火柴点燃了将纸钱都给烧了。

好在一直有吃瓜系统在给她打掩护,再加上公墓平时也不是那种人来人往的热闹的地方,倒也没有人发现江盼鱼顶风作案,搞起了封建迷信。

等纸钱全部烧了之后,江盼鱼将火堆熄灭,这才起身离开了墓园。

这样,她和原主的羁绊也算是有了一个了结了,以后她就当原主真是自己的姨母,逢年过节过来祭拜一下就行了。

墓园是没有公交车经过的,江盼鱼要走到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等车,还需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途。

时间就已经不早了,再晚一点怕是要赶不上公交车了,江盼鱼急着赶路呢,路边才突然窜出一条狗来,对着她一阵的叫。

江盼鱼吓得汗毛都倒竖起来了,这里可是墓园,又是天黑又是狗叫的,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