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样的事情,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敢再看金家笑话,纷纷找借口都散了。
金会计得的消息也给顾不得要去请那些长辈,抬脚就匆匆忙忙往家里赶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金贝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用白纱布包了起来,人家已经清醒过来了,只不过却十分呆滞的坐在床上,任谁叫也不理踩。
金解放抹着泪和金会计说话:“她爹,和大队长结亲的事就先放一放吧,别把孩子给逼急了,大夫说以后丫头的额头上可能会留疤。”
金会计蹲在门口抽了一根闷烟,最后叹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而坐在床上的金贝手指头动了动,眼珠子终于转了一下,终于有了一些反应。
金会计夫妻俩就再没提及和钱家的婚事,一家人沉默着吃完了晚饭之后,就各自躺下休息去了。
金贝却没有睡着,她躺在炕上望着屋顶,眼里有着茫然和震惊,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的喜悦。
她回来了,她竟然重生回了十几岁的时候,这个时候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青春貌美 ,身体健康。
她这个时候还没有和钱老二结婚,连修然也还在连山村里,而她这个时候正在反抗家里,不愿嫁给钱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