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腊梅却道:“那是我们看着好,谁不知道金贝心气高啊,一心惦记着连知青!

连知青的家境,这不是我说咱村里就没有一个比得上的,金贝的眼光是好,可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吧。

这门不当户不对的,就算真让她嫁给连知青,以后吃苦受罪的肯定还是自己嘞。”

杨桂英嗤笑:“你们在这替金贝操啥心啊,金贝傻,金会计可不傻,人家可精着呢,打了一辈子算盘的人,他难道不知道哪个对自己的闺女有利。

要我说句难听点的,老二就是年轻一心想找个漂亮姑娘做老婆,所以他才不计较金贝那样的性子,这要是再长个十岁,见的事情多了,人也成熟了,你看他还要不要娶金贝。”

大婶们纷纷点头都赞同杨桂英的话,一群人聊的热闹。

江盼鱼若有所思:“婶子们,大队长家的老二叫啥呀?他啥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嗨,大队长家的老二就叫老二,那队长不是姓钱吗,他就叫钱老二。

老二啥时候回来不知道了,反正等我们知道的时候,他已经在粮所的单位上当上货车司机了。

过年前也没听说,那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儿吧,咋的呀?你打听钱老二干啥呀?”

杨桂英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不禁好奇江盼鱼干啥打听钱老二,难道是看上人家有份好工作,心动了?

江盼鱼就指了指自己的右脚踝说:“就是那天电影院失火呀,我不是说过吗?有几个当兵的把电影院的屋顶掀开了,我们才得救的嘛,我在想,那天大队长的儿子是不是那天也在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