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冷不丁有人说话,把江盼鱼吓了一跳,回过头才发现是连修然在问她话。

连修然其实也不想理会江盼鱼,但看她的脸色那么凝重,连修然想了一下还是关心了一句,却没想到将人吓到了。

江盼鱼看了连修然一眼:“我看见有个人很奇怪,他在这边走来走去好几次了,我还以为他是在等人。

可刚才我看到他身后别着一把刀子,是那种细细的杀鱼的刀,可是这里也没人卖鱼杀鱼啊!而且那个人好凶,到处看来看去的,感觉不是像是好人。”

连修然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几眼,嘴里问:“哪一个?”

江盼鱼低下头假装整理东西:“就是在那边半靠着石柱子抽烟的那个,穿了一件宽宽松松有些破烂外套。”

连修然顺着江盼鱼的指引 看到石柱子旁站着的那个人,果然很奇怪,要知道现在是十二月份。

北省的十二月份,那可是冰天雪地的,哪怕是今天天气好,那也是个个穿的严严实实的,哪像那个人外套竟然敞开着。

如果那个人背后真别着一把刀的话,敞开着的外套的确是方便他拔刀了。

连修然不是那种小家庭出身的,因为家里人几乎个个都是端着国家饭的,耳濡目染之下,也培养了他十分敏锐的观察力。

收购站和食品站今天又这么热闹,尤其是食品站都是来交任务猪,从食品站出来的人基本上身上都带了卖猪的钱,这是农村里为数不多能获得大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