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!”
劳作了一天,到了晚上,吃过了饭,洗漱过后,趁着天边还有一丝亮光,江盼鱼搬着一张小凳子坐在院子里。
她摊开自己的左手上面有几个水泡,都是因为今天干活用的是锄头,还是新的,磨的久了水泡都长出来了。
江盼鱼摸出一根针面无表情的将水泡到挑破了,用毛巾擦干净再涂上红药水,然后右手也是如此。
谭雁露在一边看着,感觉呲牙咧嘴的,疼死了:“你挑破了,明天干活岂不是要更疼。”
江盼鱼摇头表示:“那是因为你没干过农活,把水泡挑破了,涂了药水之后就好的快,一晚上基本上就好的差不多了,等以后长了茧子就不容易长水泡了。
现在不挑破,明天干活才真的更疼呢,而且要是干活的时候把水泡给磨破了,
被沙子磨到肉里面,那才是疼得钻心呢,而且很容易造成感染的。”
谭雁露听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两只手掌也隐隐疼了起来,似乎已经感觉到被沙子磨进肉里的感觉了:“嘶,你别说了,你别说了,我已经感觉到疼了,我也跟你一样把水泡挑了吧。”
“我来帮你吧,看你这样子,估计自己也下不了手。”
江盼鱼就拿起针给谭雁露挑水泡,谭雁露为了转移注意力,还问起江盼鱼一个问题:“我看你怎么那么乐观,你就不觉得种田苦吗?你就不想回城吗?”
回城那当然是想到了,但现在不是没机会吗?
至于种田苦不苦,江盼鱼只能说同人不同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