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盼鱼想到什么,又扑哧一笑:“也不是非得离她远一点,要是能够像那个小姑娘豁得出去,敢碰瓷的话,说不定还能薅一些羊毛下来呢。”
谭雁露也笑了出来:“那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了知青点,将洗干净的白菜晾了起来。
李云英和赵秀珠已经做好了饭,等人一齐,就开饭了。
沈诗蕾没有和他们一块吃,她用饭盒打了饭后,就躲进了房间里,还时不时能听到她的抽泣声。
不过,也没人理会就是,在场的知青谁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,熬一熬也就好了。
晚饭是很普通的杂粮豆子糊糊,和一大盆各种菜的乱炖,卖相一般吃起来也一般,不难吃也不好吃。
一天的劳作下来,大家都很累了,没人挑三拣四的,吃过了饭,轮到洗碗的人负责洗碗,剩下的也都散了。
江盼鱼回到房间里,就见到沈诗蕾拿着筷子正在抹眼泪,她的两只手因为没有穿手套,被草叶子割伤了。
用水洗过后,只是简单地涂了红药水,两只手都被涂成了红色。
江盼鱼注意到沈诗蕾拿碗筷的手在抖,拔草虽然不是什么重活,不过也是需要技巧的。
沈诗蕾肯定是没人教的,因为她特别倒霉地被分到了一队,一队的人干起活来,可个个都是拼命三郎赚满工分的那种。
哪里愿意浪费时间在沈诗蕾身上,而沈诗蕾性格又不讨人喜欢,所以只能自己摸索着干活了,吃一些苦头也是正常的。
但如果在别人要睡觉的时候还在哭的话,就很不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