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要是有长得嫩的也可以自己捡来吃,可以说是一举多得了。

江盼鱼就没有要那些野菜,知青点也没有提过这个要求,而且他们也不养猪不养鸡。

所以江盼鱼在松土的时候,要是有野菜就扔到那些大婶的篮子里去。

不过是顺手的事,却让大婶们看见江盼鱼的眼神更加柔和了。

不过她们也疑惑,江盼鱼这一个城里来的姑娘,怎么干农活干得这么顺手。

江盼鱼就笑了笑:“我小时候是福利院里长大的,小时候的农活也没少干,地里的活我都熟着呢!”

“福利院,江丫头你说孤儿?”问话的是杨桂英,她们这些乡下人对城里人的生活也是很好奇的。

“我小时候身体不好,又是个姑娘,父母就不要我了,把我扔到桥洞里,是福利院的院长把我捡回去的。”

江盼鱼言简意赅地将身世说了一遍。

杨桂英把一把蒲公英扔进自己的篮子里就说:“这样看来你们城里的跟我们乡下的没啥差别,一样的重男轻女。

我也是没想到你们在城里还得干农活啊。”

“嗯呐,其实大家都是人,城里也就一点好,那就是不用下地干活,可吃喝拉撒还不是一样的。

城里连一根葱都要买,水也要交费啥的,其实也不比乡下轻松的。”

杨桂英就想起上午江盼鱼讲的那个故事,因为被小队长打断,所以她特别想知道那故事里的主角是谁。

江盼鱼就摇头晃脑地,开始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:“唉,这事说出去也是丢人,事情呢,是这样的,我们隔壁肥皂厂那有户人家姓王,家里都是双职工,家境可好了。

家里生了三个闺女,这事就发生在这王三闺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