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臻看完这些照片，微微吸了一口凉气，然后抬头道：“你是怎么会有这种照片的？”

张俊成撇撇嘴：“我朋友以前干过莫宁的助理，莫宁性格暴躁，喜欢摔手机，他拿去做修复的时候就发现了。”

“这是多久的事情？”顾明臻皱眉道，“侯长亭那时候还很年轻，莫宁看着，倒也没那么小。”

“四五年前吧？”

“那莫宁那时候十四五岁？不可能吧。”

“他的年龄改过。他以前在国外读过几年书，但这段经历被省略了。他实际年龄跟你可能差不多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顾明臻沉默了一会，然后他看着张俊成道：“你觉得这些照片对我有什么用？”

张俊成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应该可以帮你牵制一下莫宁，他其实很喜欢侯长亭。”

顾明臻目光动了动，“侯长亭甩的他？”

张俊成思考了一会，皱眉道：“我那个朋友也没有说太确切吧，但他说，莫宁确实对侯长亭很上心。”

顾明臻沉默了两秒，道：“那你把照片发给我，我自己考虑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等等。”顾明臻又忍不住道：“莫宁自己可能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
张俊成果断摇头。

“他根本就没心没肺，自己换了多少个助理都不知道，而且当时这件事他也没在意。”

“这样啊，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张俊成欲言又止。

顾明臻眉头一挑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