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一愣，然后道：“好。“

车子掉头，秦晋默默坐在后座，心情烦躁，下意识就伸手往西装口袋里摸，结果摸了一下，摸了个空——他这段时间太忙了，都忙的没什么时间抽烟，所以口袋里也没有烟。

秘书看见了他的动作，连忙道:“秦总，后面窗户旁边有一条烟。”

秦晋听了，扭头去看，就把那一条烟拿了过来。

拆封拆了一分多钟，秦晋抽出一根烟，然后问:“有火吗？”

“在放水瓶的地方。”

秦晋弯腰找到了打火机，然后自己点燃了香烟，打开了一半的车窗，默默抽了起来。

“秦总，最近的事挺多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其实秦总，我觉得您不要着急，步子放慢一点比较好，毕竟您跟那位都是一家人，这样弄大家面子都过不去。那位毕竟是女人，您不能老是不给她台阶下啊。”

一家人都姓秦，所以秘书也只有用不可说来称呼了。

秦晋掸了掸烟灰:“我也没办法。是她自己太想当然了，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。”

“那您跟那位也不是不可以协商的嘛。”

“协商？”秦晋默默笑了一声，“怎么可能，我跟她说话，总是要吵架，根本就没法坐下来谈。”

“可是您真正谈了吗？”

秦晋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