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蛙？”

“有点辣，换个清淡的吧。”

“这家有皮蛋瘦肉粥，要吗？”

“点一份试试。”

“那我就点个砂锅牛肉煲好了。”

“帮我看看有没有饮料。”

“有——啤酒，小瓶的毛铺，还有营养快线，绿茶——咱们家冰箱里没有喝的吗？”

顾明臻摇摇头笑了:“就剩酸奶和啤酒，我都不爱喝。给我来瓶营养快线吧。”

秦晋一边下单一边笑道:“这么大了还喝这个。”

顾明臻默默踹了他一脚，皱眉道:“闭嘴。”

外卖点好，秦晋脸上的阴霾倒是少了许多，顾明臻这会就走到电视柜前，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电影光盘。

“看鬼片吗？”

“不看。”秦晋一口否定，“吃东西就看到纪录片文艺片呗。”

“哦。”

顾明臻低头又翻了几下，居然在抽屉里面找到了舌尖上的中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