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。”顾明臻扭头, 看着徐斐的眼睛，意有所指地道。

“我的酒量一向很好。”徐斐语气发冷，“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, 还要那样冲我笑。”

顾明臻听到这, 眉头微微皱了皱, 他眼角的余光往对面的茶几上扫了一扫, 末了他淡淡道：“我们开始说好了要借位，所以我以为你是要借位的。”

说完这话，顾明臻趁着徐斐晃神的当口, 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
白皙的手腕上，已经多了五个手指印。

顾明臻摸了摸自己的手腕，然后转过身往房间里走，“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件事，恕我没法奉陪。”

徐斐默默一咬牙，然后他猛地抬头道：“你敢不敢发誓，说你没有一点想借我炒作的心思。”

顾明臻听到徐斐这话，顿了顿，然后他回头一笑，“我敢，我要是有这个心思，天打五雷轰。”

他确实没有。

他只不过是想报复一下徐斐跟秦晋而已。

“你还真是张嘴就来啊。”徐斐语气生冷，“那天晚上你明明——”

“秦总还没看够么？”顾明臻忽然开口，打断了徐斐接下去的话。

徐斐骤然一愣，“秦晋？”

顾明臻都把事情捅破了，秦晋也没有再观战的必要，他笑了一声，那通过电话传过来的笑声十分低沉，却异常有冲击力。

“顾明臻你！”徐斐似乎是有些恼羞成怒，抬手就要去推顾明臻，却被顾明臻闪身躲开了。

“前辈请自重。”顾明臻这会实在是懒得掩饰眼中的那几分厌恶之色了。

他能感觉到，徐斐的心态现在是极其扭曲的。

“我说过让你不要去招惹他。”秦晋低沉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，一时间，徐斐跟顾明臻都安静了下来。

顾明臻心里暗暗在琢磨，秦晋这个‘你’和‘他’，到底指的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