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臻的话没说完，秦晋便目光一动，淡淡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”

顾明臻一听这话，就明白了秦晋的意思——不要他插手。

看出顾明臻心情有点低落，秦晋便亲了亲他的侧脸，低声道：“这个圈子比你想象中复杂太多，你还年轻，遇到一个人对你好你就觉得他是好人。但你想过没有，张俊成这种做法可能毫无意义。”

顾明臻目光一动，道：“秦总知道这件事？”

秦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：“张俊成这小子未免有些自以为是，想黑他的人黑他这个没有背景的人是易如反掌，但是想黑你，起码也得看看我的脸色。”
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顾明臻在这一瞬间忽然懂了。

“即使他不提醒你，有些人也不敢那么放肆大胆地黑你，更不会闹到如同张俊成今天这样的局面，张俊成这是自讨苦吃。”

听着秦晋的这些话，顾明臻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脸色去面对秦晋了。

是的，他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犯了傻？

如果这件事真的很严重，那秦晋应该会主动提醒自己，而不是在自己请求之后还是一副不太在乎的态度。

深吸了一口气，顾明臻低声道：“秦总我错了。”

秦晋挑眉一笑：“你何错之有？”

“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顾明臻诚恳认错。

秦晋听着顾明臻的语气，眉头一动，伸手便轻轻捏过顾明臻的下巴，让他看着自己，道：“你想帮张俊成。”

不是疑问句，是肯定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