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这一次，顾明臻是真心实意地给张俊成道谢了。

“谢什么，谁还没有当小新人的时候？”

顾明臻微微一笑。

树林里微弱的灯光照在顾明臻脸上，张俊成看着这张柔和俊美的侧脸，想说出口的话忽然顿住了。

半晌，张俊成轻咳一声，回过神，他思考了一会，方才掏出手机晃了晃，道：“今天的热搜看了吗？”

顾明臻当然明白张俊成的意思，点点头，道：“看了。”

张俊成看着顾明臻轻描淡写的态度，有点诧异，随即他笑道：“你还真淡定啊。”

顾明臻想了想，说：“营销不都是这个路数么？”其实他也是最近这段时间看八组天涯看的。

张俊成轻笑一声：“那也得公司愿意捧你，有热搜话题可炒。”

说到这，张俊成‘哎’了一声，看向前方道：“我倒是想自己花钱买热搜，但公司不让。”

顾明臻闻言一愣，“为什么？”

张俊成挠挠头，凑过来低声道：“正面的没什么好炒的，负面的黑红洗白成本也高。”

顾明臻听到这，似懂非懂地看了张俊成一眼，而张俊成则翻了翻自己的手机，语气有点低沉地道：“我刚出道那会，炒过两次，不过都没红就是了，现在年龄大了点，公司也不打算力捧我了。”

顾明臻听出张俊成话里的惆怅，不过他没接话——不是不会接，而是不太想接。

而张俊成说到这，自己叹了口气，倒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