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!”啐了一口,绞尽脑汁之后,丢下这么一句话,吴冕扭头就走,不过他的背影多少有点狼狈和匆忙。
看着吴冕离开的背影,沈凌黑亮的瞳孔在眼中转了转,然后他露出一个无所谓的淡笑,勾勾唇,抬手把门关上了。
越是阿猫阿狗,往往不知轻重,总会随便乱跳脚。
所以现在的沈凌倒是一点都不生气。
关上门,沈凌静静走回床边坐下,微微吸了一口气,便开始冷静而迅速地熟悉原主的记忆了。
半个小时之后,沈凌坐在床头,捏着下巴,有点烦躁地想抽烟。
可惜这没有烟。
这小子也活得太窝囊了吧?
说起来,沈凌跟顾明臻的人生际遇还真有点相似。
沈凌也不是什么正统军事家族出身,他原本就是戏园子里一个唱小生的,后来被一个喜好男色的司令看上,带在身边做了副官。
沈凌一开始也想寻死,但后来他又想通了,死了,也就是个副官,司令转头又可以找别人,损失的最终是他自己。
而且,沈凌发誓,要让那些曾经骂他是兔子,瞧不起他的人都一个个被他踩在脚下,头都抬不起来。
于是咬咬牙,沈凌就这么忍辱负重的跟在司令身边,一点点往上爬。
从副官到秘书长,再去带兵,团长做起,一点点往上升。
收买人心那套手段没有人比沈凌玩得更溜了。
终于有一天,司令在沈凌的算计下死在了床上,沈凌倒也没有想占了司令的位置,他也知道,高处不胜寒。
于是沈凌就带着兵,自己占山为王,驻扎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