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泼妇,就算自家的夫君有千般的不是,她也不应该这样打人。”

四周议论声纷纷,无不是在责怪陆明棠不懂三纲五常,三从四德。

陆明棠冷笑,毫不在意四处的议论声,而是看向锦绣。

锦秀立马反应过来,拿出一个账本,就开始大声念道。

“天启三年五月十一日,将军府新婚,老夫人拿走小姐价值一千两的百年老山参!”

“天启三年五月十一日,将军诉苦说将军府入不敷出,从小姐嫁妆中拿走银票两万两,以供将军府使用。”

“天启三年……”

锦秀的声音极为洪亮,在场的众人皆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
听完之后,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沈铎的眼神中多了一抹鄙夷和嘲讽。

才刚刚成亲,就动用新妇的嫁妆,这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一些。

而且,还用新妇嫁妆供养外室。

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。

沈铎脸色铁青,目光不善地盯着马车上的陆明棠。

“陆明棠,你嫁到我沈家就是我沈家的人,你带来的嫁妆自然也是我沈家的。”

“我用你的嫁妆,怎么了?”

“三从四德,都被你抛到脑后,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,我就应该把你给修了。”

陆明棠反唇相讥,“沈铎沈大将军,你沈家当初求取我,只不过是看中我国公府的嫁妆。”

“如今还想通过休妻,把我的嫁妆昧下。”

“没这个可能,我虽然是出嫁的姑娘,但也是国公府的女儿。”

“你自己掂量掂量,昧下我的嫁妆,能不能承受国公府的怒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