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是这样,还不解气。

李嬷嬷这条老狗,上一世没少仗着受老夫人的看重,磋磨自己。

自己孩子被扔到乱葬岗,也是这老狗搞的鬼。

“李嬷嬷,这些年我待你不薄,平日里,你仗着母亲的看重,从我这里拿走了不少价值连城的珠宝,我也都不计较什么。”

“可是,你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

陆明棠哭唧唧开口,余光却偷偷地打量着脸色铁青的婆母。

老妖妇向来看重钱财,如果让她知道,自己的仆人,打着自己的名号,去敛财。

老妖妇必定会大怒。

往参汤中加尿,与这件事相比,不值一提。

毕竟,在老妖妇眼中,自己的嫁妆,就是她的私库。

果不其然,沈老夫人听到这句话后,双眼瞪大,抓起一旁的碗,砸在了李嬷嬷的脑袋上。

“贱仆,你好大的胆子,原本看在你我主仆多年一场的份上,饶你一命。”

“可你这狗东西好大的胆子,竟敢把手伸进我的腰包,留你不得。”

“来人啊,把这狗东西带下去杖毙。”

李嬷嬷身子打战,不断地磕到口中大喊,“老夫人冤枉啊,我是拿了不少,少夫人给的好处,可也没有上分来说的那般贵重。”

“哼!”陆明棠冷哼一声,“李嬷嬷的意思是说,我国公府的东西都是上的台面?”

“那我可得让我母亲进宫问一问太后她老人家了。”

“毕竟,我的嫁妆,太后她老人家给我准备的。”

这话一出,现场的几人齐齐色变。

他们知道国公府权势滔天,国公府的老夫人,和当今太后是手帕交,关系莫逆。

可没有想到,陆明棠的嫁妆,竟然也是太后准备的。

陆明棠目光随意的扫过在场的几人。

沈清雪既然噤若寒蝉,不敢与之对视。

陆明棠心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