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将霍去病放在眼里,她最忌惮的,还是霍去病的那只坐骑。

“那居然是一只十二级以上的异兽?”费舍尔也发现了不对劲,但眼下明显是己方优势,他连忙组织其他人跟上塔丽雅的攻击。

龙幽压低了身子纵身一跃将还未落下的爆炎球撕得粉碎,他对着叫嚣着冲过来的人露出一抹挑衅的微笑,低低笑了一声:“虫子。”

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地方,霍去病拿出圣经里的高爆手雷,不太熟练地拉掉拉坏,朝人群奋力一掷,同时高喊道:

“firethehole!”
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他……他说什么?

江应知扬着脖子抬头看着从头顶飞过的高爆手雷,突然就明白了刚刚和霍去病打电话的时候,对方为什么会说“卧倒”。

“卧、卧……”

“你还会说卧槽啊?”南蚌以为自己得救了,便吊儿郎当地勾住江应知的脖子,“我以为你顶多说个我靠呢。”

“卧什么草!卧倒啊!快卧倒!”

嘭!!!

巨大的爆破冲击力压得南蚌控制不住朝前飞了几步,他的眼角余光隐隐瞥见身后闪过轰然火光,紧接着嗡嗡的耳鸣充斥了他整个脑子,连五脏六腑都跟着麻。

“霍、霍营长你……”江应知撑着沙子几次想站起身都没成功,索性摊在沙子上苦笑道,“霍将军,刚刚那句话是谁教你的啊?”

霍去病将口吐白沫的南蚌扛在肩上,沉吟道:“是净身房操刀师傅阮伯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