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刻骨铭心,直到麻木。

用尽浑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,周萌萌挣扎着砸了桌子,眼中满是恨意,像个倔驴一样死死盯着徐大妈。

“你,你,你。”

徐大妈捂住胸口,一副被气到的样子。

“明天就办酒席,然后你们去给我领证。我就不信了,你还能反了天?”

大杂院的八卦消息从来瞒不过邻居们。

徐大妈和周萌萌打架的动静那么大,大院里人也都等着看好戏呢。

林佳慧刚从院子里待了好一会,就是为了听徐家的动静。

听见吵闹声停了,她翻着白眼,嫌弃回了家。

她虽然讨厌徐大妈,但也是同情周萌萌的。

摊上这样的妈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
“明天真办酒席呀?那萌萌姐咋办,真要嫁给那个糟老头子当后妈?”

纪秋云也是看不清现在的局势。

毕竟谁能想到,平时不声不响像个小透明一样的周萌萌居然敢跟她妈硬刚呢。

万一闹大了,可是要被冠上不孝的名头,工作保不齐都能弄丢。

“要我说,这事也简单。就看周萌萌胆子够不够大了。”

如果纪秋云穿成了徐大妈的女儿,被逼着嫁人。

嗯,她多半会一剂迷药下去,让徐大妈和那人滚个床单。

不是那么看重女婿吗,那就自己上,别推给我。

周萌萌搞不来迷药,但搞个动物用的发情药还是做的到的。

要是心没那么黑,那就去警察局报警,包办婚姻可是旧思想,警察得管的。

再不行,就找个看对眼的男人先领证,直接脱离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