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的被打比被迷晕更让人恐惧。徐大妈起初还有力气支支吾吾的发泄怒火,可没过一会就变成了害怕的哭嚎。
毕竟纪秋云打人是真的疼啊!
不偷东西,就打人。徐大妈逐渐看出里这是寻仇来的,脑中里飞快闪过自己得罪过的人。
是踹了李老太婆一脚被看见了?不,那老女人没那么大力气。
还是说上次偷胡家的鸡蛋被发现了……也不对,今天胡家的人还跟她打招呼来着。
总不能是林家人干的吧,难道他们知道了自己挑拨林俊的事?
徐大妈心里骂了外面的人百八十遍,直到自己被扔在了地上,外面再没了动静。
人走了?
怎么不把麻袋解开啊,难不成她要在里面待上几个小时?
该死的,别让她知道那人是谁,否则她非得弄死他不可!
那边的时间管理大师纪秋云已经回到了医院,她换下衣服卸掉妆后躺在病床上,没一会就被医生推了出去。
她还在装晕。
外面翁翁央央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,她听到医生对别人说。
“性命保住了,麻醉药效过了后就会醒。没有截肢,但双腿神经已经坏死了,几乎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。”
随后就是接连不休的哭嚎声响起,宣泄感情的、后悔的、安慰的,他们的反应大抵与纪秋云想象的差不多。
她安心的装晕,可或许是上午搬货太累,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再醒来时已经是黑夜。